我們在末日海灘
遇見了沒有左腳的新夥伴
他叫:安迪
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
畫了多少正字
會不會其實擁有一位叫做 威爾森 的捧油
路途中差點遺落了他兩次
冥冥之中排除萬難 披荊斬棘
千辛萬苦引領著我們抵達蓋亞村
So s/o to 安迪
你是最純天生趴體
N of course, we do as well.🤛🏽
📷 by papershoot
在這個科技不斷飛躍的時代
我好像還是最喜歡手的溫度
是一種妥妥地由我身體向外出發的踏實感
我的光是日常所見物品的排列組合
帶到場域和現有空間如何擺放都是一種重置
那樣的新鮮感和所有觀者同步
是一種很純粹原始的野生能量
我喜歡我和音樂的連結創造出只在當下的視覺體驗
也許雜亂也許粗糙 也許不完美
但這就是我
不知道會走去哪裡走到哪裡
佛系製造 有緣就會遇到
Big Thx For @anidiomabroad
和過去所有歡迎我帶著光去現場實驗的夥伴們
I’m having so much fun in the light.
套一句以前致敬James Turrell寫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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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種的可能
最後
成為心底的獨一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