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沛鏗的作品,令我想起白雙全《與一家陌生人分享同一個西瓜》和 Janine Antoni 的《Mortar and Pestle》。
這三位藝術家都沒有用傳統藝術形式,甚至你可能會想:「我都可以做到,買幾個現成品,影張相就完成。」
但這種「簡單」是他們對物料取材、透過標題、描述最後精準傳遞到觀眾。
我也想做「簡單」的作品,不會太隱晦、但又不會太直接。
有時在想自己的經驗不多,現在追求這些,會不會癡人說夢,但同時又想將這種追求實踐到可能是人生最後的「作品」😞
“𝑻𝒓𝒂𝒄𝒆(𝒔)”, “循跡”, 2024, Ceramic, Size variable
Scars that cannot be mentioned
Traces that cannot be indicated
Buried memories and elapsed time
Unveiled by light
不可說的痕跡
不經談的疤痕
流逝的時光
清晰的記憶
皆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