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dow Tsang

@shadowtcp

(dis)order 亂時建序,固時廢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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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者之妄 觀者是一個奇怪的角色。自我們脫離了為求生而行動的生活,我們多了許多許多的時間,以成為一個不在情境之中卻又可觀察事態發展的角色。我們與情境之間隔著距離,這距離既帶給我們安全感,亦給我們掌控感。(我們隨時都能關掉屏幕、闔上書本、離開現場。)而因為這距離,情境本來對參與者的定義,將得到另一種詮釋的機會。參與者經歷的快樂、痛苦、驚慌,在觀者的心中除了可以共情經歷,也能在距離以外的安全空間去衍生另一種感受。觀者不是上帝,沒有全知的視覺,也沒有全能可以干預。他把持的神器只是距離、不在其中,這距離使觀者同時擁有切身和抽離的權利。在兩種距離中游走,帶給觀者獨有的感受。我們的切身是虛擬的,也是選擇性的,情境的重量變得可調整。邪惡的情境可變成有益的得著,幸福的情境可轉化成批判和反思。這雙擁有自由的眼睛變成一種霸道的器具。我們觀看,我們投入,我們抽離,除非我們從觀者變成參與者,否則我們始終不在其中,我們以為自己與參與者在經歷同一種命運,然而這只是幻覺,甚至是一種任性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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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ays ago
如果 刺手傷腳的規條攪碎入土 頭顱內的咕𠱸敲拍調整 人可看見人 像雲碰上雲 會不會榨出汗血恨的競爭 就能脫下隆重的華衣 重回乾爽的尿布 左手推shopping cart 右手撫心 賭場收檔、荷官洗手 紅和綠丟進色盤沖洗入渠 變成水 變成雨 變成杯中一瓢水 你會說那是半空 半滿 還是人類的大滿貫 如果轟炸機放下的是 怒目、典籍、金幣 血驗不出旗 陸地是張大躺椅 坐卧趴滾攤 看光,看近,不看遠 喝一口清水 從髒舊的斑駁大門 搬出一個未開封的紙箱 你會打開 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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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days ago
「你聰明,我過敏。 你只會做自己,我只會偽裝。 我們聊得來,或者說,我只跟你聊得來。 但我們還年輕,所以必定是愚蠢的,會有說不明白只能自欺的顧慮——其實蠢的只是我。 我欠你一次同理。 後來又欠你一次勇氣。 到我終於免疫了,學會不勉強自己。 你也妥協了,學會屈就地活。 結果你欠自己一次自愛(也欠人一次)。 到最後,你欠的是自己。 到我們都有勇氣了,可以簡單而不起波瀾。 我們卻已成長了。 就這樣了。」 這就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故事。 -Normal Peo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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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day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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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onth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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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onth ago
隔壁的婆婆死了。 我看見她有天變成光頭。我看見她的女兒要扶著她才能出門。我看見她的女兒,有晚站在後門,白煙從鐵桶一直飄上天。 我好像在三十歲以後,才真正感受過離別。如果這間住了五年多的房子是個容器,它至少載過三次離別。一是爸,二是「樣衰」,三是這位婆婆。 最初搬進來,常聽到她的女兒罵她,很兇地罵。咆哮,那種載滿憤怒,完全沒有壓抑與管理的吼叫。內容則是芝麻綠豆的生活瑣事。 我的身邊較多女性,觀察所得,母女是種奇妙的人倫關係。母親們好像都較擅長在兒子面前飾演母親,換成女兒面前,母親又變回一位女性,甚至少女。當女兒成長至某個年紀,母與女之間,更像是年齡有差距的同性,多於終身的照顧者與被照顧者。 聽到那些吼叫,只想像到相愛相憎的關係。 婆婆的聲音,就像所有親暱的婆婆。平緩,像很單純。聽過的惡意,都是指向貓。「衰貓,又周圍痾屎痾尿!」「佢地呀,成日痾死晒我啲盆栽呀。」婆婆種的簕杜鵑很美,雖說是粗生易養的物種,但橫枝擱在簷蓬頂,數十朵豔紅的花朵,吊在蔓生的綠枝上,一年開兩造;晚上在街燈的映照下,襯著荷里活公園的假瓦頂,像某種百看不厭的電影場景。 婆婆有兩個女兒。常常跟貓對話,相對和善的是家姐。經常清洗露台,扶婆婆出外,語氣粗暴的是阿妹。我從未見過婆婆的伴侶。 人生的頭三十年都主要在屯門,除了一起讀幼稚園、小學、中學的同學,基本上,自己完全沒有鄰居的概念。鄰居是母親的社交網絡,不是我的。自己搬出來後,反而多留意住在附近的是什麼人。是唐樓和私人樓的分別,還是獨立和依附的分別,我也不清楚。 人生很短,會記住自己的人,他們的人生也一樣短。華人會用家族、族譜、掃墓來安頓和化解這種有限。但終究我們都會消失,會被遺忘。不被記住也許很可怕,我把爸的一張證件照放進銀包內格;隔壁的女兒好像一輩子也與婆婆同住,這是以前常見的生活方式。不管解方是什麼,活著的行為比死後的一切都踏實。 今天讀到,泥土的出現,只有五億年歷史。數百歲的泥土,只算年輕,數百萬歲的泥土,才算高齡。與我們的壽命相比,不管用什麼方式延續,都只是曇花。向死而生,也是向被遺忘而生。不可怕,不可怕,把握住僅有的生就不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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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onth ago
-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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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onth ago
死與生,其實無關。 死亡是生命終結的狀態,從有歸於無的一剎,也是在指涉無的狀態。 生命即存在,有能動性——有意願,會行動,還有感受的能力。 生命會終結這件事,不影響生命的本質。生命不包涵無限和永恆的意味。 故生還生,死還死。如果說生命終須一死,那不如不活——是一種錯誤推論。 「生命終須一死,那不如不活。」要成立,就要補完句子:現在的有,有天會變無,那不如不曾有過。推論下去,這是一種價值觀:會失去便不如不曾得到。 這是一種取態,有可評論的地方,但沒有徹底推翻的理由,拿著什麼價值過活,是人的自由。 但是,如果想理解,便要代入推敲。 會失去便不如不曾得到,可以有以下演繹:1)失去的痛苦比得到的樂大許多;2)即使想留住,也不能留住的事物,就沒有得到的意義。 1)試圖把感受量化,把苦和樂歸類成可直接比較的價值。然而,正如生還生,死還死,苦和樂縱同是感受,不代表它可量化比較。苦和樂不是熱和冷一般的關係,而更像甜和苦,兩者不在同一條光譜。 不喜歡失去引致的痛苦,連得到期間所帶來的快樂也彌補不了,事實上,這是一廂情願。因為從無彌補,只有兼得。 2)是對能動性的狂妄:非我所控,逆我意願,就不如從頭也沒得到過。這也是一種價值觀,但離現實甚遠。不由己控而落於己手的經驗,多不勝數。縱科學昌明後,技術不斷累積,人還是有其極限。不接受這種極限,只會催生更多痛苦。 回到命題,生與死,其實無關。會完結不會泯滅生的價值,有痛苦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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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onth ago
- 爾羅費思突然不知道 還有什麼值得追求 什麼都變得沒有意義 或是變得不再可口 又或者代價的痛苦早已超過獎償的甜蜜 還有什麼值得追求 他想著是不是回去當一個普通人算了 (這是一個陷阱 因為他眼中的普通人不是因為想當普通人而去當通人,而是他們想做的事都被爾羅費思妄自歸類為普通 所以當他跟著他們走 他最終也會陷入同樣的胡同: 為什麼我已經跟著大家了還是得不到幸福? 問題是他根本不是依喜好來行事) 還是單純地活著 像設定簡單的二元機器 喜歡就繼續 不喜歡就離開 直覺般簡單的篩選機制 但是那是不是意味他能離開所有討厭的場所 離開討厭的人 重複下去就能擺脫現在他能感受到的痛苦? 但是他想到有人說過,人只要找到意義,什麼痛苦也能承受 問題還是出在找不到意義 又或是曾經的意義今天已再感覺不到 只剩厭惡 意義是那麼不可靠的東西 又那般脆弱 如果連信徒都會面臨信仰危機 沒有硬性規條和軟性互傳的意義更是殘破易爛的綿絮 爾羅費思把他的煩惱丢給人工智能 得到以下的回答: 與其問「還有什麼值得追求」,不如改問:「在我覺得一切都不值得的情況下,我仍然願意做的小事,是什麼?」 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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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onth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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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onth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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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onths a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