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覺唔覺,原來已經做左十年CMHK。重記得當時失業左半年都未有一個interview,突然收到通知響我臨飛去澳洲做兄弟前做interview。interview 時最記得係一個空蕩蕩嘅studio, 一座upright 琴,有啲3D print 嘅composer 頭,有一個Neon light 寫住:Tough times don't last, tough people do. 我當刻見到感受好深,但面試內容除左記得係Samson同Vv interview 我,已經記得唔多。之後嘅記憶已經係響澳洲同成班兄弟bachelor party時收到電話通知揀左我,而亦都係我so far人生中最重要嘅一個電話。
做CMHK前做左四年合唱,搞過三屆國際合唱節,我以為自己已經識好多野,但到第一次做Sonic Anchor 去開tech meeting, 先知自己真係乜都唔識,funny enough, 我做嘅第一場Sonic Anchor present 嘅就係我二胡啟蒙老師嘅中同,同埋CMHK而家嘅AD。
響做CMHK嘅路上,我真係由一個新手開始邊做邊學,當中遇到好多artists, 佢地教識左我好多野,而我開始慢慢咁搵到自己嘅定位:我要用公司拎到嘅funding 同自己學到嘅野回饋lee個圈子,去支援一班有才但跌入art form 分類狹縫之中嘅藝術家。
做CMHK入職人工雖然低,但係老闆每年都會提我寫budget 加人工俾自己,成日問我夠唔夠生活,而且我覺得每個event, 每場show我都係免費學緊野,所以無論身邊嘅人點話我搵得少浪費時間我都堅持做落去。
近lee幾年我終於覺得努力係有成果,由一個開tech meet俾人話真係唔識嘅黃毛小子,到一個咩古靈精怪嘅rider都過到tech meet, 到一個大展館嘅Technical head會講:「佢真係識嗰wor」然後無條件地我話要借乜就借乜,到一個festival helper 只係返兩日工就讚我gorgeous 因為見到我 took in charge of so many things while the festival,到我拉胡時期嘅一個老師話我係MO之光,話我地present 啲野次次都好有趣同驚訝我點解次次啲野不論係performance定workshop都識; 我覺得自己都算係doing a good job, 去支援同present 一班狹縫之中嘅藝術家。
做CMHK嘅藝術行政最困難亦都係最令我想留低嘅位,就係個art form有幾無限,所以每次收tech rider時都可以有新奇嘅野,每次學到嘅野都會係之後present 其他artists嘅養份。
我好想多謝每一個啟發過我教過我野嘅artists, 但好似太多,而且我好驚tag 漏,所以都係嗰句:大家對號入座la~ I love you all!
#人生 #十年 #人生有幾多個十年